交警虽然没接烟,聊了片刻,起码态度好了一些,到了十点仍没见到那个人过来,还有别的工作的交警等不住,先去处理其它事了。
叶织气得直想踢桌子:“幸好你在,要是我一个人在这儿干等,说不定要掀桌子。”
聂宇洋吐了口烟:“你跟人家吵有什么用,把人惹急了再判你一个次要责任。”
“怎么可能?他直接撞上来的,全责没跑。”
“就你这脾气,怪不得宁廷森非要我跟着来。”
十点半,那人终于到了。
聂宇洋皱眉问:“现在几点了?你把我们的车撞了,还好意思迟到?”
对方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纱布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受伤了,并且这么一撞,也没车开了,家离得远才迟到的。”
聂宇洋骂了句脏话:“你还委屈上了?”
“哎,你怎么骂人呢!”小屁孩不乐意了,“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他转向叶织,一脸骄傲地说:“我的保险最高能赔两百万,放心吧,一定给你修到好。”
聂宇洋气笑了:“新车,刚提一个小时就被你撞成事故车,换门换轮胎换后悬架,就地贬值四十万,还得等一个月才能修好,你TM连句道歉都没有,还有脸拿保险公司的钱吹。”
叶织呵呵了一声,指着小屁孩,对聂宇洋说:“你不要和他说话,我从这儿出去就把车卖了、然后告他。”
说完这句,她微笑着对小屁孩说:“你的保险就算能赔两千万,保险公司也只负责把车修到好,贬值的那四十万,人家一分都不会帮你出,你等着收传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