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闻言,抄在裤袋里的指节捏了捏。
车祸现场的状况和监控他们都看见了。不管齐言洲对秦卿是出于什么感情,生死存亡之际,能为她做到这一步,再冷血冷情的人都不会无动于衷。
但那份感情到底是因为这二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情分,因为三年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,还是……因为别的。
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。
收回思绪,秦灼郁闷地拖了张椅子走过去。
秦卿:“……不是漾漾,你看他,我不就叫他去办个出院手续吗?他居然想和我干架!我说他从小就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没骗你吧?!这可太有家暴潜质了啊!”
“……”夏漾抱着埋进她胸口撒娇的秦卿,用眼神警醒秦灼:差不多得了啊。
“?”椅子腿吱嘎一声顿住,秦灼咬牙,简直想满足亲生妹妹的宏大心愿。憋着火,重重磕了下椅子,秦灼坐下,眼神冻人盯着她。
当初劝她不要和齐言洲结婚,她不听。现在齐家一切外部阻碍尘埃落定,她倒好,又任性得要离婚。
离婚他不反对,关键是这婚离明白了吗?他看这俩货都稀里糊涂的,比幼儿园那会儿凑对过家家还不明就里。
秦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想当然地认定:“你又被爸停卡了。”
掐了经济来源,怪不得,没钱缴费。
“……”这他妈早几百年的事儿了,现在扯什么?
秦灼无语,干脆直截了当地问她,“你这么一撞,脑子清醒点儿了没?”
“啊?”秦卿茫然。
“就,你俩……”秦灼叹气,“还离吗?”
“?”秦卿眯着眼睛挠了挠头。能说点儿她听得明白的人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