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什么?”秦卿忍不住顺着他的话问。
男人看着她的眼睛,尾音缱绻,像同她说悄悄话:“进哥哥房间,不用这么见外。”
秦卿抬眼看他:“……?”
明明该是生得有些轻佻,又不近人情的眼睛,却被此刻一室暖意冲淡了几分锐意,平添两分温柔。可眼尾那点妖痣又不时浮现,在光影下透出浅浅的红,活像个蛊惑人心的男妖精。
趁发烧后遗症似的心跳失序再次来临之前,秦卿眨眨眼,没应声,赶紧转身。
走之前,却突然说:“你还是把眼镜戴上吧。”
“嗯?”齐言洲扬眉。
秦卿言不由衷却一脸正经道:“遮丑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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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不知道齐言洲那个狗东西临出门前,和秦卿交头接耳说了点什么,但最后那句“遮丑”,他是听见了。
烦躁的心情纾解了不少。
“你现在知道你俩……”秦灼看着她,“不是发烧住的院了吧。”
“啊?”秦卿茫然。
“对,是车祸。”秦灼叹气,却粗线条地没注意到秦卿的疑惑,“你俩当时在一辆车上。”
秦卿一愣。
一闪而逝却捕捉不到的画面,和刚刚见到齐言洲第一面时,有什么东西束得心脏一滞的错觉,又紧紧缠了她一下。
撇开这点异常情绪,秦卿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啊?”
“九天前。”秦灼说。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秦卿举起右手看了看,眨眨眼,“哦,好像也不太严重嘛。”
心头一跳,又紧张道,“那言洲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