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一脸严肃,“干脆直立着说也行。”
“……”没管她最后那句奇奇怪怪的话,齐言洲翘了翘唇角,“再长大,对哥哥来说,不也还是小朋友吗?”
秦卿比他和秦灼小了两岁,照理说,是不会和他们一届的。
但小朋友跟着亲哥一起上的幼儿园,等秦灼和他要上小学的时候,秦卿哭得声嘶力竭,说她也要一起去小学。不然就连幼儿园,她都要逃课。
秦灼没办法,回家告诉秦泽恩,让他想办法帮秦卿入学。没想到秦卿的母亲林雅,当时倒也没反对,还破天荒地空出时间,陪她一道去参加了入学测试。
小姑娘很争气,从此顺利跟他们同级。
……
秦卿看他用和记忆里别无二致的态度对待自己,撑住沙发的手指头忍不住抠了下沙发面料。
战术性清了清嗓子,秦卿扬了下下巴,说:“那,开始你的解释吧。”
齐言洲顿了下,有些好笑。握拳贴唇,轻咳了一声没笑出来,怕小姑娘更不好哄。
“刚刚哥哥看见你,什么都没说清楚,是哥哥的错,哥哥和你道歉。”齐言洲再次说,顿了顿,又弯唇,“哥哥只是也不确定,我们卿卿还记得多少,会不会……连哥哥到底是谁都忘了。”
从他醒来到现在,不过一小时。睁眼的时候,身边是顾充魏诠,还有老爷子齐元琼身边的杨锐。
在他问出那句“秦卿在几班”的时候,在场三个人的脸色着实精彩。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和样貌变化,他就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几人和他大致说了下这些年自己的经历,他似乎接受良好,并没有多少震惊。
杨锐拿出恒洲联合半年报和近期业务的资料,他没有丝毫障碍地和他讨论了片刻,知道公司运转一切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