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车车主伤情比他俩严重不少,但已经苏醒,坚称当时是刹车失灵。车辆事故和现场鉴定报告也表明情况属实。
“就连对方车主家请的阿姨的前夫,”秦灼像是真觉得过于神奇,嗤了声,“都和你无冤无仇。”
齐言洲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魏诠顾充和夏漾交换眼神,满脸写着“倒也不用互相嫌弃,你俩狗得不相上下”。
病房里,大家都没走,沙发上一圈儿错落坐着。秦灼还在和齐元琼说话,齐言洲在她身边。
秦卿没太听进去,倒是隐隐有些心疼起来。
不知道是因为2234的阳光好一些,还是因为此刻病房里人太多,齐言洲的脸色看上去,比刚刚要冷白一些。
似乎也没有多少说话的欲望,轻抿起来的薄唇,原本潋滟的唇色都泛开点病态的白。
偷偷摸摸地偏身,指尖悄悄扯着齐言洲的衣袖拉了两下,脑袋偏过去一点,秦卿轻声问他:“言洲哥,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
齐言洲一顿。
小姑娘比他矮大半个脑袋,这会儿毫无防备地靠过来,呼吸间满是她头发上清爽淡甜的香味,耳侧碎发在他脸颊上蹭了下。
像羽尾轻落,不谙世事地在他心尖上扫过,反倒勾得当事人情绪莫名。
随意搁在沙发上的指尖,几不可见地轻蜷了下。
镜框银光倏忽,男人不动声色地微偏下颌,垂睫睨了她一眼。
滑到嘴边的那声“没事”,开口却成了:“还行。”
秦卿明白了,秦卿怜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