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动,点击播放。
男人的声音杂了微弱电流,夜晚听去,磁沉悦耳。
他说:“嗯,哥哥知道。”
仍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,却好像能看见他恣肆张扬,桀骜笃定的模样。
秦卿没回,却又点开听了一遍。
胸腔里那点闷意消散,唇角抑制不住轻扬,秦卿摁灭手机扯过被角,把脑袋盖起来。
啊呀,那就慢慢来吧。就当重新谈一次恋爱不是挺好的么。急什么呀。
秦卿想完,扯住被子,无声在床上滚了两圈。
三秒后,被卷里像藏了条蚕宝宝,原地无声咕涌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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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成年人的夜生活刚刚开张。
酒隐酒吧一楼舞台,歌者烟嗓低沉,唱着英文老情歌。侍者穿梭于散桌吧台的陆离灯光间。
二楼卡座,坐在沙发上的玩手机的顾充抬头偏了偏身,朝秦灼身后瞥了眼:“就你一个人啊?”
“嗯。”秦灼坐下,“魏诠呢?”
“招呼熟人去了。”顾充问,“齐狗那儿怎么说?”
秦灼敲了支烟咬进嘴里,眼睑半耷着嗤了声:“不知从哪儿找出来的婚戒,大晚上的还戴着闪我眼。”
“……”顾充不可置信地笑了两声,“我去!那的确是真不记得了。”
“什么不记得了?”魏诠从楼下上来,“齐狗不是装的啊?!”
秦灼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划着火机扣“嗯”了声。
顾充知道他懒得说,抬起手对魏诠示意:“齐狗,大晚上的,戴着婚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