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拿上一早醒着的罗曼尼康帝,魏诠仿佛还听见什么什么糟蹋,边坐边说:“两个妹妹喝这个,别被这几个狗男人糟蹋了好酒。”
舌尖抵着唇角压了压笑意,齐言洲坐到她身边,无声揉了揉她发顶。
秦卿出了口气,依旧处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化这个消息。
她最好的朋友,被她哥这个狗男人,糟蹋了。
靠着沙发缓了好一会儿,齐言洲递到她手里的西柚汁都无意识喝了半杯,秦卿才回神。
“我明白了,”秦卿一本正经,信誓旦旦地点头笃定道,“我在乎的人,就会忘记他们的一些事情。”
对,一定是这样。
魏诠来劲了,开始缠着她问高中时候的事情:“那你还记得我帮你揍隔壁职高,追你那校霸的事儿吗……”
齐言洲眼梢挑了挑,视线瞥过去。
主动又自觉地,把自己归类进“在乎的人”这个范畴里。
被魏诠缠着忆往昔的秦卿,说得有点儿口渴,又记得魏诠叫她和夏漾喝那个葡萄酒,手下意识地伸了过去。
结果,却被人狠狠拍了下。
秦卿:“??”
“你,”秦灼抬手点了点她,又偏下巴指了指夏漾,“还有她。你俩几斤几两,心里都没点数?”
一个个喝一杯就能傻乐着帮人数钱的量,还要喝酒。
“我都多大了你还要管我?!”秦卿不服气道。
秦灼点点茶几:四条腿,不会呼吸。
“……不喝就不喝!”秦卿恶狠狠地端起西柚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