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言洲侧脸看她,慢声轻笑:“这么幼稚啊。”
“……”秦卿鼓了鼓嘴,闷闷道,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齐言洲有些好笑,又偏头过去,想看看小姑娘喜欢的东西,到底是怎样神奇的存在。
却看见那个一人高的人偶,被一个熊孩子从身后狠狠推了一把。
周围人一阵惊呼叫嚷,人偶倒地,脑袋重重磕在地上。
刹那间,齐言洲耳蜗一瞬嗡鸣。
仿佛那个脑袋重重磕到的人是他,头疼得像是要炸开。
眼前画面像被人强行切换,成了推杯换盏的宴会,又晃着光怪陆离看不真切的虚影。
画幅却骤然缩小,仿佛,他藏在了什么东西里面。
“啊!”秦卿也看着愣了下,忍不住说,“不会有事吧?这熊孩子怎么这样!”
话落,指节却被猛地挤压,传来生硬的疼。
“嘶——”秦卿皱眉,忍不住出声看向齐言洲,却没有松开他,只是说,“言洲哥你怎么了?你……弄疼我了。”
听见她的声音,齐言洲恍惚回神,强迫自己攥着她的指节松开一些,动作微滞地偏头看向秦卿。
眼前的画面在阳光下,像生出了耀斑,晃得人眼胀热、发痛,回忆和现实分不真切。
他似乎……不仅亲自做过这么幼稚的事情,还分明听到是小姑娘的声音,对旁人淡漠轻嗤道——
“我嫁的是他这个人吗?我嫁的难道不是齐家?”
“洛城首富呀,换了你你不嫁哦?”
“喜欢?哈!你们哪个的婚姻是因为喜欢吗?”
……
齐言洲依旧是那个,车祸醒来后站在海岸边,哪里都去不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