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小姑娘微挑的狐狸眼都瞪成了圆亮的杏核。瞳仁里倒映着廊灯暖光,澄净又温暖。
那份暖意里又全然都是他。
大概是真的以为他有点儿什么别的想法——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,的确是想得寸进尺——小姑娘此刻整个人浑身都透着僵硬。
但依旧没对他说出拒绝的话。
秦卿严阵以待,脑子却有点混沌。
总觉得按他们“当下”记得的关系,还不至于到这一步。
却看见齐言洲突然弯了弯唇,轻声笑问她:“怕成这样啊?”
“……”秦卿下意识地眨了两下眼,松了半口气。
很好,她又被嫖了呀。
“怕什么。哥哥不是说过么,虽然我们卿卿哭起来都好看,”齐言洲慢条斯理地说着话,手腕却抬了起来,指节在她眼尾轻轻揩了下,仿佛她真的哭了一样,然后才说,“但真看见她哭鼻子,还是会心疼。”
男人声线低,话音又压得轻,出口的话就显得极暧昧。
秦卿总觉得他这个“哭”,没那么单纯。
至于会不会心疼,那要等……她想远了。
绷着脸看他,秦卿硬邦邦地下起逐客令:“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呀?你看看你的黑眼圈,都快比我哥还显老了。”
“……”
齐言洲气笑,捏了捏她脸,无奈似的说:“伸手。”
“嗯?”秦卿看他,却没动。
齐言洲敛了些笑意,干脆垂手捉过她指节,抵着她手心里轻挠似的,把东西放了进去。
带着棱角的坚硬质感抵上手心,秦卿愣了下。
手指却被他顺势捏了捏,不许她松开,然后才说:“不是劳务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