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?”
男人的声音轻磁好听,像同她耳语。明明问得慢条斯理又温柔,她也知道齐言洲的意思是:需不需要我,帮你吹一吹生煎小馒头里烫嘴的汤汁。
但特么的!!你为什么要凑在我耳边吹??!……不是,凑在我耳边问!!
你不觉得你这样特别轻佻特别不像个正经人吗?!
……哦,因为我坐在你怀里。
温热呼吸像钻进了耳蜗里,这下她憋骚话的大脑都宕机了两秒。
不自在地动了动,完全是下意识的。又费劲地扭了扭,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“……”齐言洲喉结一滞。
西装裤和铅笔裙的面料,完全隔不住两个人的体温。也挡不住俩人身体曲线和弧度的完美契合。
“……”秦卿也僵硬了。石化了。
这速度,百米冲刺起跑反应都没这么快吧?
所以这特么……!不是挺行的么?!!
不,何止是挺?简直是藏了个锤!子!!
那么昨天到底是什么问题?睡衣还不够性.感?雪青色显得太性冷淡?
迷茫了。迷茫了呀!
……
一大清早就在这搞东搞西,弄得场面非常像妖妃施魅惑贤君。
这会儿破案了,秦卿强装镇定,脸热地硬邦邦道:“啊……那、那什么,我觉得脚现在不痛了,我可以自己吃了!”
说完,像被烫到一样,噌地一下从齐言洲腿上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