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付出过的她,又有什么资格占着现在这个位置呢?
秦卿闭眼,闷闷地抓了抓头发。
沉默了几秒,掀开被子,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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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准备那晚就告诉秦卿,自己已经想起来了的齐言洲,却因为齐晋易突然回来的事情,始终觉得秦卿的情绪不太对劲,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
他不知道,是小姑娘反应过来,觉得他们家这样……混乱的关系让她不能接受,还是那晚齐晋安口中,这些年的“齐言洲”不择手段冷漠寡恩,同她记忆里的那个少年早已迥然。
还是因为别的。
比如……想起了些什么。
今天接她下班时,路上见她没睡却在发呆,他趁着长长的红灯,玩闹似的倾身过去,小姑娘却下意识地缩了下。
虽然回神之后,仍旧笑着抱臂指挥他好好开车,可那点下意识的细微动作,仍旧刺得人心脏发涩。
……
秦卿去三楼没找到他,下来却看见齐言洲坐在客厅角落里恍神。
那一处落地玻璃窗前放了架三角琴,齐言洲坐在琴侧的沙发上。
他只亮了盏落地灯,光线昏黄暗淡,倒是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些冷白的光,染得他神情无端带上些颓然落寞。
胸腔里有些滞涩,秦卿轻声叫他:“言洲哥……”
呛人的青烟缭到眼前,几步外掀着琴盖的三角琴逐渐清晰。
指间熨上些热意,齐言洲回神,把烟捻灭。
“怎么下来了?”齐言洲起身,对她弯唇。
摁下些情绪,秦卿也笑了笑:“睡不着。”
闻见他身上的烟草味,又问,“是烟丝和沉香插用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