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粗暴剪成的平刘海被分到额头两边,有些弯弯地垂下,些许遮住了眼下泪痣,黑亮的长发用飘带扎起,走动时轻柔地飘起一个弧度,一如扬起的衣角,等青年站定后又柔顺地散落下来。
“买到那家柿饼了?”
阎攸宁口腹之欲不强,但总是让池醉跑腿帮买东西,这几年倒是吃了好些此境的小食。
那家店柿饼难得勾起他馋虫,但每次总是早早售罄,池醉时常被他使唤大一早前去,已买过多次。
“师父,我买了十五个。”池醉将柿饼拿出来,看到阎攸宁招呼他坐下后才坐下,又道:“店家说他们一家后天要回江南老家了,以后会把店开在老家,今天是最后一天营业。”
阎攸宁只拿了一块,将剩下的推给池醉。
池醉欣然接受,接连吃起来。
瘦瘦的下巴棱角分明,嘴巴却吃得鼓鼓的,让成年的容貌平添几分说不出的可爱。
别看池醉瘦,胃口从小到大都很大,这大概就是女子羡慕的吃不胖的体质吧。
阎攸宁挺喜欢池醉吃东西的样子,看得人容易满足,看了会儿便道:“正巧,我们等会儿就离开这里。”
池醉讶异地抬起头,接着像是想到什么,恍然道:“师父是带徒儿要去干点好玩的事?”
“看来你还记得。”阎攸宁欣慰地点点头,吃完柿饼后,转身朝卧房走去,背对着池醉嘱咐道:“收拾下东西,一个时辰后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