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攸宁没想到池醉有此一问,顶着真容, 看到席安康瑟瑟发抖受不了要崩溃的模样, 又吞下易容丹变回方才的容貌道:“以前见过, 没想到世上真有人长得与我如此相像。”他神情突然严肃,告诫池醉,“阿醉,以后如果有人顶着我的脸, 可千万不要随便跟着对方走。”

“徒儿不会的。”池醉应道。

阎攸宁明显是戏弄他, 池醉表面恭敬相对, 内心是忍了又忍才没有笑出声,他只觉得不断撇清和魔僧关系的阎攸宁有点做作的可爱。

不过,如果真有那么个人易容成魔僧行苦作恶, 所图为何。

而留下席安康这个活口,明显是为传话……

“看来我们被人关注着呢。”阎攸宁自然看出了这事不简单, 他注意到池醉安慰席安康的样子, 之后, 以考虑到席安康安危为由, 将席安康带回了小院。

不是他有多善良,而是自有考量。

除了寿数问题,席安康的品性没得说,阎攸宁离开以后,有席安康在,也能多个朋友。

席安康亦是思虑再三,走前抱着他师父的骨灰坛,问是否可以一起过去。他虽然不舍这居所,心中对那假和尚更是恨大于惧。但师父临终前让他保重自己性命,他绝对不能随便交代了。

说到底,他就是个无能为力的凡人。

阎攸宁当然没有反对。

他给席安康留了些银钱前往他的住处,但席安康并没有收下,只道自己能好好生活。

阎攸宁让对方自便,没再说什么,便带着池醉又一次离开。

“我们得先准备下怎么进入宝桐雪山。”阎攸宁这次没有瞬移,而是拿出梅花扇,挽出一个扇花后朝半空一掷,瞬息之间,梅花扇放大到可以站立两个人的大小,停滞在距离地面三米之外的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