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醉先是对穆晓霜摇摇头,而后松开阎攸宁的手,想站稳,腿下却一个踉跄,复又靠在阎攸宁身上,还想独自站稳,却听阎攸宁笑着道:“阿醉,你想学蹒跚学步的小孩吗?站不稳就靠着吧,我都不嫌弃你,你还嫌弃我不成?”
“徒儿不敢。”池醉任由阎攸宁扶着,四下无人说话的诡异安静下,池醉注意到阎攸宁的视线,微微抬眸,对上含笑又似无奈的双眸。
阎攸宁忽然看向穆晓霜,又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不远处。
有了听命咒,阎攸宁的命令就算不开口,穆晓霜也能听到。
她虽然也很好奇池醉刚才怎么了,却还是惜命,憨笑了一下跑到另一边,远离二人后喊道:“左丘前辈,我堵住耳朵绝对不会偷听的。”
其实阎攸宁布下个结界,穆晓霜就什么都听不多了。
但阎攸宁就是喜欢戏弄别人。
池醉知道这点,蓦地回想起多年不曾回忆的过往。
阎攸宁以前也总是喜欢让他东奔西跑地买各种东西,还提出让他不能动用法力,只能用肉。体凡胎四处奔走。
初时,池醉总是跑得满头大汗,每当他将阎攸宁吩咐的东西拿到对方跟前,阎攸宁检查一遍,最后却塞回给他,捏着鼻子不满道:“今天就用这些药材泡澡,臭烘烘的,快去。”
池醉傻愣愣地要走,阎攸宁又喊住他,把另外一样东西抛到他怀里,笑着道:“加进去。”
不言而明,肯定是珍贵的天材地宝。
当下,阎攸宁一副必须说出实情的霸道样: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