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——
池醉放弃了此种锤炼。
此时,池醉像只被踩了一尾巴的猫咪,身侧的手握紧成拳,微微颤抖着,眼睛都略有些红了,仿佛在控诉阎攸宁的言过其实。
阎攸宁冷声道:“我只问你,愿不愿意放弃目前修行的功法,按时服药,每隔三日泡一次药浴,按照为师的安排来修行?”
四目相对,最终池醉还是在阎攸宁冷淡的神情中败下阵来,他慢慢伸手抓住了阎攸宁的衣袍一角,犹如抓住仅有的希望,仰头望着阎攸宁道:“徒儿听从师父安排。”
“再不听话,我可要动怒了。”阎攸宁板着脸道。
池醉滞了一下,还好意思问道:“师父会如何动怒?”
“狠狠搓搓你的锐气,让你知道何谓真正的强大。”阎攸宁一个手刀轻轻劈在池醉头上,池醉的脖子瑟缩的一下,却还是抬着下巴望着他。
真是一点不怕他。
池醉两眼直直地看着阎攸宁,自从再遇后一直都显得锐利霜寒的眉眼,倏然微微弯了弯眼角,柔和了极端的戾气,显得柔软又乖巧,笑意与两点泪痣缠绵,整个人都多了点冰雪融化,草木萌发,百花齐放的艳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