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攸宁重新翻开书页,察觉到池醉的目光看向他。

这个角度下,池醉与阎攸宁难得平视,男子的眼角似乎永远带着笑,优雅又温柔,倒映着池醉愣怔的表情。

“又傻愣什么呢?”阎攸宁问道。

池醉心绪激荡,瞬间回神,却又不得不收敛满心乱七八糟的思绪,闭眼胡编乱造道:“只是想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和师父一般厉害。”

阎攸宁的眼里,青年匆忙地闭上眼,透着点慌张的感觉,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,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,犹如画笔勾勒在光滑细嫩的皮肤上,说话间,因脸颊微微的震颤,一滴水从精致的下颚线低落,另一滴沿着细长的脖子延伸,最后朝着被药浴遮挡的胸口处汇聚。

池醉还真是长成了一副蛊惑人心的样子,阎攸宁也没逃过美色魅惑,晃了晃神后嘴角笑意渐深,似有些兴味盎然,而后低头翻起书。

一个时辰过去,池醉的脸上多了点血色。

阎攸宁将丹药塞入池醉口中,指尖触及柔软粉嫩的嘴唇,池醉无知无觉地吞了下去,凸起的喉结向下滑动了一下。

收回手,指尖触感犹在。

这一日,阎攸宁一个时辰塞一颗丹药,时不时用真气加热下药浴,十二个时辰在一边看书,一边欣赏小徒弟的美貌中很快过去。

池醉睁开眼时,首先便对上阎攸宁耐人寻味的目光,眨了眨眼睛,发现药浴有些凉下来,他保持着神情无懈可击,总觉得要说些什么才能让心尖发痒的感觉消失,张口,嗓子有些干哑道:“师父,我感觉身体舒服多了。”

阎攸宁笑了一下,收起戏谑的目光,站起身背对池醉,走到屏风外面道:“等会儿你把冰巽水冥功用法力刻在玉牌中,我想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