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间,池醉似乎听到了宿承宣的朗声大笑,充满挑衅。
阎攸宁挑了挑眉,兴味十足的样子,不一会儿,他便徒手画了一个复杂阵法,池醉知道这是“化神烬坠魔阵”,几乎在两个呼吸间绘出,而宿承宣的攻击已经朝阎攸宁身上打来,如毁天灭地之势。
出乎意料的是,攻击被什么法宝挡住了一半,并没有奏效。
而阎攸宁的红衣劲装更添了破损,最里面的白色内衫更出现微微焦黑。
未等池醉再看清其中状况,视界里出现层层雷火相融,如波涛般汹涌伴随雷火而来形成浓密的漆黑液体,即刻挡住了他的视界,再看不见阎攸宁和宿承宣的战况。
阎攸宁和宿承宣这一战,不知要打到何时。
“那是阎攸宁吗?”顾澜澜突然轻声问道。
池醉扭头看了眼顾澜澜,正魔两道一般称呼阎攸宁为魔僧行苦,恶毒点的便是各种污糟的骂声,至少多年来除了池醉外,从未有人唤过阎攸宁这个名姓,他冷冷道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顾澜澜对他的冷漠露出些许的受伤神态,眼眸黯淡,多了点泪光,本就我见犹怜的容貌更惹人怜惜。
她没想到再遇池醉自己会如此狼狈,更没想到池醉真的冷漠到和之前别无二致。
顾澜澜又放轻了声音,弱弱问道:“阿醉哥哥,我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吗?”
池醉闭上眼,继续调息前道:“并无,如今我为魔道教主,你是正道圣女,你我之间是天壤之别。方才我帮你,算是还了你曾经让我待在一旁修行的情谊。”池醉就差把“我不想与你废话”刻在脑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