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星汉宫时,池醉迎面而来,几十年如一日,依旧喜欢见到阎攸宁,就直接撞入他的怀里。
两人相拥而立,池醉顷身吻了上来。
麟起看到他们这么羞羞,习惯成自然,跑到一边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玩起阎攸宁给他的新鲜法器。
唇齿相依,皆是对方的气息。
一吻作罢,阎攸宁拉了池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池醉自然地斜着坐到阎攸宁腿上,勾着对方的细腰,阎攸宁拿出透明的瓷瓶,在池醉眼前晃了晃: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
琥珀色瞳孔骤然大睁,却并非是因为其中的珠子,而是看清了残魂是谁。
池醉转头看向阎攸宁,满是讶异:“宿承宣还活着?!”
“我故意的。”阎攸宁笑得特别欠揍。
若说池醉没有丝毫生气是不可能的。
前世里,宿承宣是修界最强,在池醉意识里,如果不是此境的阎攸宁强大的过分,宿承宣是无法轻易被杀死的。
如今阎攸宁却说是他刻意而为。
阎攸宁实在是太过从容不迫,加上宿承宣的魂魄此时确实掌握在对方手中,池醉再有怒火也被面前张扬恣意的笑容所扑灭,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