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:“你看得见我吗?”
那老尼姑点点头说:“看得见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高兴,我朝着她走了过去,她目光一直定在我脸上,我问她:“不是有人说你出车祸死了吗?”
那老尼姑高深莫测的说:“活着就是死了,死了其实就是活着,只是我们活在不同的地方。”
我有些没有听懂,那老尼姑说:“施主,此处和你无缘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我问:“为什么呀,刚才我看到我妈了,无论我怎么喊,怎么追就是过不去。”
那老尼姑说:“那是死去之人,你看到的是她们现在的生活。”
老尼姑说了那样一句话,我紧追着问她:“你还给我算一卦,我拿钱给你。”
我快速的想要从口袋内掏出钱来,那老尼姑对我说了一句:“施主已是无签可求的人,请回吧。”
她这样说了一句话,手往我面前一拂,我耳边传来一阵争吵声,特别大,听不真切,像是乔荆南的又像不是。
我努力睁开眼睛,看到的世界有些恍惚,在昏暗的光线中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男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他面前站了几个穿白色衣服的人,谁都没有人说话,他脸色我看不太清楚,总之特别吓人。
我又再次闭上眼睛睡了过去,也不知道为什么,再也没有什么梦了,耳边总是有人聒噪的说话,我想要睁开眼,可头太疼了,我想继续在睡一会儿,在睡一会儿,最好永远都不用醒来,因为做人太累了,累到我抬不起头来。
如果永远都是这样,那该多好呀,我可以见到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