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,幽幽地说:“他回答说,是登山的时候不小心踩滑了。”
“他说完,又问年轻人,你是为什么要自杀呢?”
明浼觉得胳膊上泛起了一丝凉意,但还是很自然地接了句:
“年轻人怎么回答的?”
鹿言的脸被手电筒打得雪白发亮,她慢慢走到明浼的面前,压住声音说:
“年轻人说,因为人死后会发白,雪白雪白的,他想变白。”
明浼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。
“结束了吗?”他不太确定地问。
鹿言摇摇头,一脸严肃地继续道:
“雪白的鬼魂听完,非常讶异地说——
可是,你是非洲人啊。”
讲到这里,她自己先没忍住爆笑出声,惊得树上的鸟都飞走了。
明浼:“……”
这个笑话,你最好不要让非洲人听到。
鹿言自己笑了半天,笑得眼泪都冒出来了,才发现明浼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只好悻悻地收敛起来,小声问:“社长,你觉得不好笑吗?”
明浼用关爱小孩的眼神看着她,笑着道:“挺好笑的,尤其是你笑的时候。”
鹿言顿时嘟起嘴哼哼了两声,“不好笑就不好笑嘛。”
反正能糊弄过去就行。
拖延了这么长时间,她估摸着应该碰不上安成星和鹿雪了,终于老老实实地拿着手电筒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