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,拉着他的手就要往校门内走。
“快点快点,演奏会都要开始了。”
安成星回过神,顺着她迈开脚步,但这一瞬间,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视线,立刻回头看了过去。
校门外停着一辆重型机车,与那一排排豪车格格不入,而靠在车前的男人更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,一双锐利的眼睛正锁定在他的脸上。
安成星的视线对上了他的,他却也毫无闪躲,短短的几秒钟,成了一场无声的较量。
“哎呀你干嘛呢,走快点儿!”
前面的鹿言用力拽着他,生怕赶不上计划,连头都没回过,自然也就不知道外面还站着个她以为绝对不会来的人。
毕竟席江在她眼里就是个狗直男,骚扰了他那么多天,他都没给过正经回应,怎么可能被她给激过来。
她心心念念着今天的重大剧情点,早就把这号人给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校门内,被嘈杂的人群给淹没。
靠在机车前的席江收回视线,神情淡漠地戴上头盔,长腿一迈,坐上机车发动了引擎。
他对自己浪费时间的行为进行了短暂的反省,随后,这点情绪波动也化为了虚无。
重型机车发出沉闷的轰鸣,呼啸着长驱而去。
而街的对面,停在原地的加长轿车上,黑发男人正百无聊赖地翻阅手中的资料。
那上面记录了一个女孩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,包括人际关系、生活轨迹、病史与体检报告,甚至连例假的日期都事无巨细地记了下来。
繁琐又无效的信息量。
诺斯维亚不太有耐心地合上了资料,微微一抬首,对司机道:
“让他们将录像传给我,先回机场。”
像这种希望渺茫的小事,若不是对方执意要求,他不会轻易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