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今年怎么这么紧张?又是买新的琴,又是要贺卡的。”
小剧场的后门外,安成星正在替鹿言画眉毛,他手很稳,比鹿言的审美好,往常的比赛要是她疏忽了,都是他来帮她化妆。
鹿言眯着眼睛,对他的发问早有准备。
“马上要毕业了嘛,想留个纪念。”
这也不算说假话吧?
她不确定地想。
确实是快要毕业了,也确实得留个纪念。
这可是最重要的剧情之一,当然得纪念。
但在那之前,还有非常关键的一个步骤。
鹿言睁开一只眼,瞄了瞄正专心为她画眉的安成星,忽然开口道:
“鹿雪那个蠢蛋,连伴奏的搭档都没找到,笑死了。”
安成星的眼皮都没抬,平静地问:
“那要不我去帮一下忙?”
鹿言暗自握拳,喊了一声“哦耶”!
但她嘴上却非常不满: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安成星你好烦。”
安成星笑了笑,没说话。
等画完了眉毛,又给她描上了眼线,整个妆容基本大功告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