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眼前一黑,险些被这句话拉入那两年的噩梦里。
礼仪礼仪,就知道礼仪!
坐不让好好坐,站也不让好好站,整天罚她写功课,写不完连觉都不能睡,吃饭得隔着一张三米远的长餐桌,还不准人大声一点说话。
靠!
痛苦的回忆又来了!
“我、警、告、你!”
鹿言咬牙切齿地看着他,将他死死按在墙上,骂道:
“你已经不是我的监管人了!”
诺尔顿家族二十岁为成年,她都二十四岁了,凭什么还要被他管!
诺斯维亚不置可否,眼神是数年如一日的平静。
他总是这样,无论何时何地,都不会给人窥破他的机会。
“的确如您所言。”
诺斯维亚将中文也说得如此优雅,韵律绵长,却不失暗藏的力量。
他抿起唇角,罕见地对她笑了笑。
“但是——”
诺斯维亚看着她的眼睛,语速仍是不紧不慢,娓娓道来:
“对待您的工作伙伴,也不可如此的……”
他的舌尖一卷,轻描淡写地落下最后二字:
“野蛮。”
鹿言被气得脑瓜子嗡嗡响。
她差点儿恶从胆边生,想给他结结实实地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