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老威廉心疼她,替她推掉了后面所有的宴会,称她身体不适,需要很长时间的修养。
而遇到席江的那一天,就是她躲到了邻国度假的第一天。
想象中的美好假期还没开始,就因为这狗直男的出现被粉碎了个彻底。
鹿言不得不再一次给他贴上了“晦气”的标签,然后认命地开始推任务。
但最致命的,不是她失去了美好的假期。
——而是那时候的她,还没能成功解除和诺斯维亚的婚约。
“……所以你在怕什么?”
席江的脚步停在薰衣草花田的中间,脚下的这条小道成了两人之间仅剩下的距离。
鹿言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,瞄了眼这座风格熟悉的玻璃花房,又看了看站在这里的席江,一中无言的崩溃再次涌上心头。
我怕什么。
这地狱级的画面我能不怕吗!
鹿言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,毕竟席江真的太敏锐了,她不能再露怯,引起他的怀疑。
她假装镇定地回了句:“关你什么事?你哪位啊?”
席江却笑了一声,那张冷硬的脸似乎也柔和了一点。
他深邃的眼里难得有了温度,扫了她一眼,说:
“都二十几岁的人了,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。”
鹿言顿时想翻个白眼。
是没你年纪大啦,三十好几的老男人!
她气冲冲地提起裙摆,就要绕另一条小道离开花房,恰在这时,花房的玻璃门被人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