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是压不住的怒火,走到书桌前才停下,将手上的祖母绿戒指摘下,放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解释一下。”
诺斯维亚扫了一眼那象征了诺尔顿家主身份的戒指,很是理所当然地回答:
“它的主人将它落下了,让它物归原主不是应当的吗?”
鹿言快被气死了。
“物归原主?有你这么物归原主的吗!他们把它弄丢了怎么办,我没选它怎么办!”
她越说越气,简直想脱下高跟鞋给他来两下。
诺斯维亚却露出了些许惊讶。
“在你眼里,我的智商也是这么低吗?”
不等鹿言当场表演一个暴怒,他又轻描淡写地说:
“至于你选不选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诺斯维亚的目光直视了她的眼。
“毕竟在你心里,它到底重不重要,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鹿言被他锐利的眼神看得心跳也漏了一拍。
她听出了他的话中有话,同住屋檐下三年之久,她不至于那么不了解他。
但她不知道,也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不,不要自己吓自己,她不是原主这件事已经是超自然现象了,诺斯维亚再怎么智多近妖,也不至于能联想到这么匪夷所思的方向。
鹿言的心理素质可远比当年要强,她镇定自若地反问:
“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?你还当自己是我的监管者,我的未婚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