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镜导演和工作人员已经上了另一辆车,稳稳地将摄影机对准了他们。

一只宽厚的手掌扶着鹿言的肩膀,他的体温总是比常人要高,在冬天的时候温暖得像个小火炉。

有时候,鹿言也会怀念他结实的胸膛,强而有力的臂弯,和他一本正经讲着诨话的样子。

会让她觉得,这个世界也并不是那么的不真实。

比起圣英高中和诺尔顿家族,席江这个人身上的烟火气息更有实感。

尽管他同样是一本中的角色,被剧情左右着人生,却连这一点都未察觉到。

鹿言抬脚用力一踩,双手握着车把手拧了拧,朝着前面的白色小镇开了过去。

她的速度很快,轮胎在草地上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,下一秒又驶上了宽敞的石子路,一道黑影从众人身边掠过,带起了一阵风。

席江坐在她身后,头盔下的脸笑得很是惬意。

他坐得很稳,背脊依然是笔直的,单手扶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扶着车座边沿,高大的身影在风中纹丝不动。

仗着身上没有麦克风,跟镜导演离他们也还有段距离,席江迎着风对她说:
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?”

鹿言假装没听到,理都不想理他。

席江也不生气,继续道:“那我来猜猜吧。”

他的手指在她肩上一点一点的,缓慢又富有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