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干净,私人物品分门别类,归纳得整整齐齐,这很“安成星”。
鹿言把白衬衫给他,外套拿在手里,转头问:“这个不能机洗吧?”
安成星身上还穿着居家服,浅灰色的一整套,看着很柔软舒服。
他一头湿发贴着脸,水珠从下颌角滑过,掉在了衣领上,打湿了那一圈清瘦白皙的锁骨。
鹿言一转头就看见这一幕,嘴里下一句要说的话都忘了。
太奇怪了。
感觉从昨晚上和诺斯维亚的那一幕被他撞见后,她的脑子就有点奇怪。
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
总不能是任务做久了,把脑子给折腾傻了吧。
鹿言还想着,没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一直停在他的锁骨上。
直到安成星上前一步,在她眼前俯下身,轻声问: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
鹿言“啊”了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就一把将手里的外套盖在了他的头上,隔断他看过来的视线。
这完全是一种本能。
让她觉得再不遮住他的眼睛,就会很不妙。
安成星被这么一盖,整个视线都黑了下来。
他无奈地拿下外套,也没生气,只说了句:“能机洗的,没那么金贵。”
鹿言“哦”了一声,往前走了几步,假装打量他的房间,实则拉开了和他的距离。
“你这边跟我那里的格局没什么区别嘛。”
她没话找话,这城堡每个地方都和家里一样,她当然知道格局没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