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一惊一乍地,拿手指对他指指点点。

“都六年了,你还记得我经期是什么时候,你好可怕啊。”

她嘴上这么说着,眼睛里却亮晶晶的,笑得眉眼弯弯。

安成星不由得失笑,将火关了,找出一个小碗来盛了一碗,放在台子上晾着。

做完这些,他才直起身来,看着鹿言。

“可能我只是歪打正着呢。”

他一副调侃的语气,听得鹿言撇撇嘴。

“装什么装,你就是记得。”

安成星见她心情比打电话时好多了,也轻笑了一声,说:

“我还能问个问题吗?”

他总是擅长以退为进,从不让人觉得“得寸进尺”。

鹿言对他没脾气了,耸耸肩,满不在乎地说:

“你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
说不说看她心情。

安成星就当听不出来她的后半句,真的问了一句:

“下一次我想见你,还能给你打电话吗?”

鹿言:“……”

啊!!

快来个裁判把他红牌罚下场!!

她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跳起来,给他胸口捶了一拳。

“安成星!你是妖精吧!”

安成星忍俊不禁,站在原地任由她折腾。

“我怎么又是妖精了?”

他像是真的不解,眼睛里却满是笑意。

鹿言哼哼唧唧地挣扎了一下,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。

“电话而已,你想打就打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