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你要干什么?”过了好一会儿,江寓声才终于开口,不带丝毫情绪地问道,“外面天气这么冷,你不要命...”
“要不要命是我的事,但因为一件外套而被江大影帝扣上那样的‘帽子’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“岁妄,你是不是...”江寓声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,没有接着说下去。
但他也将原本想要开口道歉的话咽回肚子里,心里有些动气。
——不过是一句玩笑话,他不明白岁妄为什么突然这么敏感了起来。
“是什么?”岁妄追问,江寓声沉默不语。
岁妄却仿佛猜到了什么般,他嘲讽般地笑笑,抬起头直视着江寓声。
“是啊江寓声,你说的没错…”
他的声音被冻得有些发颤,但双手依旧举着那件外套,声音平静地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我可…病得不轻。”
江寓声皱眉望着他,没有接话,也依旧没有动。
岁妄闭了闭眼,嘴角勾起了一抹苍白的笑意:“但...你也别自作多情了,江寓声。”
他微微仰头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们根本就不熟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外套:“不接就算了...到时候连着洗外套的钱一并还你。”
外套被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岁妄用围巾将自己胡乱一裹,冷着脸快步走进了寒风里。
江寓声在原地站了许久,才突然一转身,快步向和岁妄相反的方向离去。
那件外套依旧躺在饭店门口,被走廊的灯光照得仿佛格外“温暖”。
·
岁妄一回到酒店,便忍不住冲到卫生间吐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