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妄从半夜便开始发烧, 出了一身冷汗,一直到到天蒙蒙亮时,热度才慢慢退去。
江寓声原本准备让人睡上几个小时再出院, 但没想到却引来了一位“不速之客”。
上次住院时岁妄的主治——精神科罗永医生,一大早直接推开了岁妄的病房门。
“好久不见啊,妄妄。”胖乎乎的罗永医生背着个手,慢悠悠地在满脸警惕的岁妄面青啊站定。
江寓声看到,自家岁小猫在听到“妄妄”这个称呼时整个人都坐了起来, 除了Cr.对他同音的称呼“忘忘”,从来只有长辈陆和教授这么叫过他。
岁妄仿佛戒备地猫儿一般, 慢慢将原本松软的尾巴立在身后。
“罗医生早,”警惕的岁小猫微微点头,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关键, “您和陆和教授聊过了?”
罗永医生背着手慢悠悠地点头。
两位胖乎乎的老头一个是公大教授, 一个是公大附属医院的医生, 可以说是同在公大任职, 一来二去, 便熟悉了。
上次陆和教授和江寓声达成协议之后, 觉得这个办法很好, 隔天便找了罗永医生细谈。
陆和教授深知自家小徒弟的身体已是个药罐子, 隔三差五便要来医院一趟,他便拜托罗永医生, 每次岁妄住院时都关照些许,看能不能问出些和病情有关的事情来。
岁妄对于这两个仿佛在玩“谍战片”的老顽童也是无可奈何。
“上次我嘱咐妄妄隔一段时间便来复查, 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听话。”一向暴躁的罗永医生这回竟然难得好脾气的样子, 仿佛已经想好了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