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妄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“所以江老师这么做,就是想要一个答案是吗?”岁妄转过头,静静地望向江寓声。
江寓声面色平静:“我只是担心岁老师......反应有些太过激烈了。”
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好,”岁妄点了点头,突然伸手撑住江寓声的手臂盘腿坐了起来,“不明白是吧,我来解释。”
——还不忘悄悄伸出爪子,在江大狗胳膊上挠下一道白印。
江大狗嘴角的笑意轻颤了一下。
“我刚刚说的‘我不应该不知分寸’指的是——”岁妄清冷的声音格外平静。
“不该胡闹,不该越界,要保持最基本的距离。”岁妄静静地开口,“就像沈琢说的——‘保持最纯洁的关系’。”
江寓声知道,岁妄这是又下意识地记住了昏迷中听到的话语。
但他也迅速意识到,岁妄故意省略了两个字。
“我没有记错的话,沈琢说的是‘最纯洁的朋友关系’吧。”江寓声也将身子撑了起来,面对着岁妄。
他面上一派平静,问出来的话语中却似乎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火气:“难道岁老师直到现在还认为,和我还不是朋友吗?”
岁妄久久地没有回答。
“你怎么认为呢,江寓声。”过了许久,他终于反问道。
江寓声突然觉得很茫然无措,他揉了揉眉心,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岁妄,为什么总是这样,我一旦问了你什么稍微涉及你我之间的话题,你就会再次将问题推给我,等我的回答。”
岁妄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