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声音紧绷着:“师父永远是我的师父。”
江寓声似乎又低低地笑了一声,神情间恍若在听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的辩解。
“师父之前只是因为一些原因,才不得不放弃警察这个职业,”沈琢仿佛在说给江寓声,又仿佛说给自己,“他最终一定会回来的。等我查清真相,等他重新穿上警服......”
“那沈警官有没有想过,岁妄自己愿不愿意回到从前呢?”江寓声忽然开口打断沈琢的话,“现在只是简简单单地回一个警局,他便难受至此。”
指尖在手机上的打字的声音突然一停。
江寓声终于抬头,他脸上的笑意完全收敛,深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几乎变成了完全的墨色。
“沈警官有没有意识到,你每天叫着他‘师父’,是不是也在无形中不断地勾起那些令他难过的回忆呢。”
面前的沈琢神色一愣,脸色倏然苍白了起来。
两人身后的红绿灯闪烁了片刻,由红灯又晃晃悠悠地转为了绿灯。
三人身后的其他警车见队长没有动静,也不敢贸然上前。
凌晨的大街上寂静无声,只有明亮的警灯摇曳着刺眼的光芒。
沈琢茫然开口:“不,我不是想这样......”
江寓声盯了面前的人半晌,突然呲笑了一声。
他探身移向岁妄那边,一边拿过一个东西,一边开口道:
“既然沈警官依旧这样坚信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