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蹲在自家师父旁边轻轻戳了戳他垂下来的手腕。
——没有动静。
有些悲伤的小鸡崽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警衔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——只能......等师父醒了之后再告诉他了。
沈琢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就是不知道自家师父今天还能不能再醒过来。
沈琢上前慢慢帮师父将外套脱了下来。
岁妄呼吸微沉,他随着沈琢的力道不由自主地翻了个身,双手交叠在腹部,胸膛慢慢地起伏着。
沈琢试了试岁妄额头的温度。
——这么折腾了一天,温度到底还是烧起来了。
沈琢叹了一口气,他细细地帮师父将被子掖好,转身轻车熟路地走向旁边的柜子,寻找着退烧药。
自家师父经常生病,沈琢之前也在岁妄昏睡时照顾过他一二,他熟练地将手摸向之前放退烧药的地方,却冷不丁“哗啦”一声轻响,似乎碰倒了一个什么药瓶。
“嗯?”
沈琢的鼻间有些疑惑地哼了一声。
他一边向旁边摸了摸将退烧药摸了出来,一边犹豫了一下,到底带出了那瓶新药。
是一个白色不透明的药瓶,上面的标签被撕的干干净净,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药。
沈琢轻轻晃了晃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