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摘下眼罩时,并不知道自己具体在哪里。
但他也并不在意。
或许他们五个人里,只有樊醉一个人真正地在思索, 如何还原密室逃脱的背景故事,如何认认真真地玩好这个游戏。
沈琢垂下头,微微笑了笑。
其余四个人,大概各有各的目的。
——也不一定。
沈琢盯着旁边墙壁上一点暗沉的血迹,有些不自觉地出神。
——虽然不愿意承认, 但自家师父现在确实被江寓声保护的很好。
沈琢蹲下身,嘴角有些无奈地勾了勾。
——即便是在两年之前, 他也从未见过自家师父,能够安然地缩在一个人怀里,眼神灵动地分析着一个个的问题。
就好像......警惕的猫咪终于找到了暖乎乎的热源, 便安心地敞开肚皮, 露出自己软乎乎的一面。
——如果今天自己不在这里的话, 师父应该......也会在江寓声的保护下, 玩得很开心吧。
沈琢抿了抿唇。
——这样也......挺好的。
至少自己走后......还有人能一直护着师父了。
沈琢没有在意自己指尖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他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, 最后停在了房间的出口处。
他拿起挂在房门口的门锁, 随意地翻看了一下。
——最简单的那种挂锁, 四位数的旋转密码。
自己要尽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