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术师在喃喃自语让阮莹不由得有所警觉。
这样做……是指哪样做呢?
她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冒出了昨天晚上气球萎蘼不振的样子。
那段时间气球的主体意识似乎完全丧失了,无论外界做出怎样的刺激,它都不会给出反应。难道说气球的灵魂在那时被抽离了?
魔术师刚刚还说过气球和他汇报自己在房间里打电话的事情,可能他们之间的沟通就是在那个时候完成的?
但是眼下的当务之急并不是想清楚这些问题,而是立刻将魔术师从眼前的情绪中拉扯回来。
很明显,魔术师口中的这件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,否则他也就不会用“不得不”这样的词语来描述它了。
而放任他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这件不好的事上,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,反而有可能让他太过沉溺于其中,想着想着就自我触发死亡条件了。
“但是您和您的爱人拥有共同的兴趣爱好,这是多么难能可贵,我和……”
说到这里阮莹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,稍显别扭。
“……我的男朋友就没有。”
这是为了安抚魔法师的心情,而给予别人宽慰是一件价值无量的事情,值得她为此克服自己那薄到透明的脸皮。
魔术师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可以培养他一下,比如带他多看几部莎士比亚的作品之类的,或者陪他一起去剧院。”
“据我所知,对于这种约会性质的活动,恋爱中的人是无法拒绝的。”
见到魔术师的情绪又恢复了上扬,阮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她要为此付出的代价——认认真真地倾听魔术师向她灌输恋爱经验。
尽管她连男朋友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