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鱼吞下腹,四个只剩三。
三个小士兵,动物园里耍;
狗熊一巴掌,三个只剩俩;
两个小士兵,日头下面栖;
毒日把命夺,两个只剩一。
一个小士兵,落单孤零零;
悬梁了此生,一个也不剩。
这首童谣讲述了十个小士兵的悲惨遭遇,而且死法各异,确实不适合小孩子传
唱。
再说这栋房子的主人也太奇怪了,原本应该放装饰画的地方居然挂了一首儿
歌,品味独特。
客厅里的其他人已经把刚刚得到的“谈资”翻来覆去咀嚼了好几遍,但依旧毫
无头绪,于是他们决定把这件事暂时当做一场恶作剧,并在房子里活动开了。
年轻人与他两个新结识的同伴跟随人流上了二楼。
老旧的木质楼梯,昏黄的走廊顶灯,给周遭的氛围过上了一层神秘的滤镜。
二楼的空房间很多,但还不至于让每个人单独住一间。
说实话,在记忆全无的情况下,正常人都无法接受与陌生人共处一室。
但他们没有其他选择。
年轻人数了数,一共十个房间,每个房间里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,最多只能躺
两个女人,两个男人的话就显得有些拥挤。
“我不喜欢跟别人一起住。”
说话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目测起码一米九,面相有些凶,穿着军绿色的工
字背心,大花臂上鼓鼓的肌肉一看就不好惹,年轻人注意到他手背上的数字是个9。
大花臂说完,推开离自己最近的房间门,然后砰的关上。
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去抢房间。
年轻人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一只手拉进了门内。
3号青年呆呆地站在原地,为自己被新认识的两个小伙伴无情抛弃小小地伤感了
一下,但此时他也来不及多想,急忙跟在另一人身后进了一个房间。
年轻人略带讶异地看了眼握住自己手腕的男人,后者极自然地松开,走到落地
窗前,将厚厚的麻布窗帘拉开,让落日的余晖挥洒进来:“相比起其他人,我更愿意
跟你住”。
年轻人愣了下,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,接着便被床头墙上钉着的巨幅画框吸引
了注意力。
又是那首童谣——《十个小士兵》。
他微微皱了皱眉,这房子的主人是有多喜欢这首残忍诡异的童谣,以至于楼上
楼下的装饰画都要用它来代替?
房间里除了床还有一张榉木书桌,一本不算太厚,装订精美的书静静地躺在上
面。
年轻人拉开椅子,随手翻阅起来,男人斜靠在桌边,眼眸下垂,不知是在看书
还是在看人。
“……也许,太急了。他噎住了——呛住了,呛得厉害,脸都抽搐起来了,发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