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哥提出的条件,除了路上遮掩耳鼻以外,还有一个,就是疗伤期间必须监视应晟,不准其擅自行动。并且在伤好后,要马上赶出去。
“……”
老哥现在回了办公室,他一会儿也得过去,问下这个毒该怎么解,要不要找私人医生。
而刚起身,却发现应晟手臂动弹了一下,接着缓缓睁开眼。
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。”
应晟目光涣散,茫然地盯着天花板:“……看不清。”
也是,毕竟眼里都是血。杜一新道:“你先好好休息吧,我们之后会找医生过来。”
应晟扯了下嘴角:“真奇怪。”他咳嗽几声,“我以为我死了,你会很开心。”
杜一新反问:为什么救我?”
这回,应晟没有回话。像是很疲惫似的,重新合上眼睛。
杜一新没再打扰他,去打开房门。没想外边站着红毛,屈指打算敲门。
“哎呀,正巧。”红毛脸色不佳地打招呼。
他刚才被队长叫进办公室,久违地感受了一把那冰冷而恐怖的气压,还以为自己要窒息了。
“你还好吗。”
“还好还好,就是快死了而已。”红毛打了个哈哈,探头看向杜一新身后,“那坏蛋在里面对吧?”
见人要挤进来,杜一新横手挡在门口。红毛装模作样地“哎哟”了一声:“你别紧张,是队长叫我过来的。”
“老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