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们都瞒着柏飞,就连医生护士也瞒着柏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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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柏飞睡不着
想出去走走,他看了眼已经在陪护床上睡着的庄文超,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出了病房,他的身体好像一切都好又好像一切都不好,奇奇怪怪的,他没有告诉父母他生病住院了,他怕他们会难过。
走廊里的灯很暗。
柏飞慢慢往护士站走去。
有声音传来,好像是两个护士在说话。
“唉,37号病房的病人真的好可怜,”护士甲说,“大家为了隐瞒他的病情都装作不知道,真的好可怜……”
柏飞闻言停下脚步,他就是住在37号病房的病人,隐瞒病情是怎么回事?难道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?
他悄悄靠着墙安静地偷听。
“他那么年轻怎么会患上那种病呢?”护士乙说,“你说他以后可怎么办啊?他的父母又该怎么办啊?唉……”
“可不是吗?”护士甲叹了口气,“听说他是一名职业电竞选手,他如果知道自己得了渐冻症估计得……唉……”
……
寂寥无人的走廊里。
一个孤独的身影拖着沉重的步伐在走廊走着,肩膀在剧烈抖动,地上淌着一滴滴心如死灰的泪水,只见黑暗逐渐将他吞噬与他融为一体,直至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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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文超第二天醒来没有在病房里看见柏飞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