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鸦雀无声。
年轻人嘴角讥嘲的笑容越发浓烈,冷眼看向那位混血中年人,“你扪心自问,他会给我们多少时间,这一次的失败,是否会耗尽他最后的耐心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别支支吾吾了,你心里肯定明明白白!”
“先生是一个脾气……不太好的人。”坐在地上的老年白大褂小声说。
中年人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吧。”
在场见过“先生”的人并不多,大部分的消息都是老年白大褂和中年混血那里得知。
“让他说。”
“对,让他说!”
“为什么不让他说!”
有人激动起来,就会有人附和。
不需要年轻人再煽动什么,在场几个脾气比较急的白大褂已经发怒了。
“为什么不让他说,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