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心情看饶子阳发牢骚,打着手机电筒就往前走了。
只是刚到自家门口,就看见一个瘦瘦的身影蹲在他家门口。
走近了才看清是林晚,江易辰没上前去,就站在那儿,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。
女孩脸上分明有哭过之后的泪渍,大概是蹲久了之后脚麻了,想换换腿却不小心跌到了地上。
她皱眉,轻唤“嘶”的一声。
林晚没敢给江易辰打电话,他心情应该是很不好的,他不想理她,那她就等,等到他想理她了为止。
她伸了伸手,看着手掌心的右侧擦破了点皮,没流血,但很疼。
一想到江易辰比她伤得严重多了,还流了血,肯定疼死了,她就更伤心了。
九月份中旬,晚夏了,白天日头晒得慌,到了晚上温差就有些大了,她蹲了那么久,又冷又饿,想着江易辰究竟去哪儿了。
正抬眸,就撞上了不远处的视线。
男人一身狼狈,平日里慵懒潇洒姿态全无,只剩一身寂寥,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林晚看到江易辰的那一瞬间,泪腺就绷不住了。
她明明有好多话想说的,可是到了嘴边却一点也说不出来了。
她就想知道江易辰去没去医院啊,可是看他的伤口没有半点被处理过的痕迹,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,他不怕疼吗?不怕伤口感染吗?
江易辰走过去,家门口的路灯是他自己安装的,还是前段时间林晚才回北城的时候要求他安的。
因为她说,怕他夜盲症看不清是谁就给坏人开门了。
那时候他笑她傻,说哪有那么多坏人来敲他的门,经常来敲他门,只能是她了,可是他后来还是安装了,方便她来敲门。
林晚想冲过去抱他,可是她蹲麻了,起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