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唐梨从那天起,仿佛才认识真正的钟则,这个男人似乎有两副面孔,上一秒还对她嘘寒问暖,一下秒就能扭断她的脖颈。
她有些受不了,女人的直觉很准,她总觉得自己像是掉入了钟则提前就布好的骗局里。
命运的网,似乎她越挣扎,便会将她栓得越紧,挣扎不开。
她想逃离,逃离钟则对她的一切掌控,对公司提出解约,但前提是她要赔付违约金。
她哪来的钱赔付违约金,她花钱一向大手大脚,挣多少就花多少,而且从小到大拍戏的片酬一半都被蓝萃拿了去。
又加上这两年她没戏拍,根本没生活来源。
她吃穿用度,钟则一直给的都是最好的,从来没为钱这方面的事情担心过。
一下要她赔付几个亿的违约金,她压根连十分之一都拿不出来。
还有她之前私下接戏是违约操作,就算上了法庭,也站不稳脚,不只是和公司解约需要违约金,还有私下接的那部戏她拍不了也需要赔偿违约金。
连着几天,她一直在陆陆续续地收到法律的传票,也找过律师分析过这个问题。
君逸大可以说是为了艺人的各方面均衡发展,所以从长计议,而且也并没有完全不给她资源,可她私底下接戏这事儿真是一点理都不占。
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钟则给逼疯了。
她原以为,怎么着也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不会和她计较那么多,可钟则压根就是要将她逼到绝境一样,否则不罢休,甚至连合同上签好的KPI指数都给她划出来了。
如今想想,她当初真是愚蠢至极,随随便便地就被钟则三言两语骗得签了合同,一签还签了十五年。
她要是真和他耗上十五年,她怕是得疯。
“王八蛋!”她一怒之下,直接将钟则先前送给她的那些奢侈品砸了个稀碎。
随后想想也真是不值,好几个爱马仕的包也够她凑个几千万了。
开庭的前半个月,她迫于无奈还是回头找了钟则,男人一副稳超胜券的模样,似乎笃定了她会回来找他。
不回来找他能怎样,自己去坐牢吗?她没那么有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