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则和祝唐梨结婚后,彼此从来没带过双方回过家,因为大概都知道双方家庭是不会接受对方的。
有时候现实就是如此,没有什么十全十美,日子能过得下去就行。
而且钟母虽然知道了祝唐梨和钟则结婚了,强硬要求过钟则和她离婚,但钟则最会打马虎眼,也不说肯,也不拒绝,久而久之后,钟母也不说什么了。
算是看明白这父子俩了,哪儿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吃过蓝萃多少羞辱,就不必去为难自己强求更多。
钟则也知道在这件事儿上自己对钟母有点过分,所以在平常的时候也经常做些讨钟母欢心的事儿,终究也算是他对不起自己妈。
祝唐梨也是知道这些的,从来没要求过钟则带她回去或者是要明目张胆地宣告天下,办个婚礼啥的。
其实那天钟则带她去领证的那天,她都稀里糊涂的,压根没想到钟则会真的娶她,原本以为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算了,谁也别强求谁,谁也别去提那些糟心事儿。
外人眼里也只道是钟则又养起那只金丝雀了,这次比从前宠的更甚了些,他公司年前办了好几个品牌的大秀,都只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。
原因是因为那只金丝雀特别喜欢收藏爱马仕,于是光是国区的好几个品牌店,都是负责起了祝唐梨的单一营销。
汜减ZonGcaIW*enxue.com汜。所以说养只金丝雀不容易,养只像祝唐梨这种消钱货的金丝雀更不容易,钟则就差拿个金屋子给她造起来了。
吃的是金叶子,住的是金房子,而金房子里全是堆积的爱马仕,随便出手一个,大概都够寻常人过上半辈子了。
晚九点,江际酒店。
饭桌上全是商场人的谈笑,不只是生意人,席间还有几个翻译。
坐钟则对面的几个男男女女都是海外来的,主要是谈论一下君逸拓展的海外艺人发展。
酒气上头,又有些热,钟则伸手松了松领带,隐隐约约能看到男人脖颈以下的抓痕,淡了不少。
是祝唐梨抓的,她下手没轻没重的,像只五爪锋利的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