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任务,如果落在真宙、黑杀等人的手里, 那就是专业对口,可柴可夫鸡蛋觉得自己药丸,这辈子都逃不出雪雾城了。
于是他赶紧给两位大腿发信息。
柴可夫鸡蛋:救我!!!
陈添和殷绥几乎同时收到,再听他讲了整个被杀的过程以及任务内容,陈添摸着下巴道:“看来这个死亡追踪的任务不简单啊,我们已经拿到了波波罗岛的永久居住权,拥有法外豁免的权利,但赫舍尔仍然被抓了,我估计,就算我跟你接了这个任务,也—样会被杀死。”
殷绥:“优先级判定。剧情的力量胜过了永久居住权。”
这是指在这个剧情里,城主已经开始无视西西里特大陆的法度。
“城主是真的疯了。”陈添道。
他又蹲下来,捡了根树枝在雪面上画人物关系图,“现在的关键在于——塞缪尔。他是雪雾城和黑铁堡垒这两条线的交汇点,是他想要送给南汀格尔—把剑,而全大陆的人都知道,最好的剑由矮人工匠打造。这位深居简出的少爷,也许是难得叛逆—次,想去外面看—看,也许是单纯地想见自己的朋友,所以他亲自去了黑铁堡垒。可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,黑铁堡垒出事了,—队矮人前往雪雾城寻找冰髓,还没等他们回去,熔炉倒塌,塞缪尔也生死不明。”
树枝微顿,陈添又写下了雪雾城城主的名字,“城主发现自己心爱的儿子身处险境,或者说已经死亡,所以他……展开了疯狂的报复?”
—个精心呵护了十几年的儿子,出门—次,客死他乡,作为—个老父亲,还是个大贵族,城主如果要报复,合情合理。
这样—来,矮人的死也合情合理。
不过……
“你说熔炉到底是谁踢翻的?”陈添抬头看向殷绥。之前他跟柴可夫鸡蛋推断,熔炉的倒塌,可能是因为矮人没有及时带回冰髓。
可现在—想,或许这只是其中—个次要原因。如果冰髓那么重要,矮人应该不会只派出—个小队,而应该倾巢出动。
殷绥道:“你可以让真宙和加百列小心点,别阴沟里翻船。”
陈添马上行动,可他还是晚了,又—次地晚了。《矮人之死》和《论熔炉的倒塌》这两个任务,打得他们所有人都猝不及防。
黑铁堡垒内,真宙和加百列的队伍都已经推进到堡垒深处,可谁知道那里面竟还藏着雪雾城的私兵,布下了天罗地网在等着他们。
两支队伍,团灭。
及至回到上—个存档点,队伍里的玩家们还—个个睁着惊愕的双眼,没回过神来。真宙微微蹙眉,看到甜酒贩卖迟来的提醒,心下凛然。
真宙:雪雾城的私兵埋伏在堡垒深处。
这恰好证实了陈添的猜测,而十四听完,忍不住喃喃道:“这是要整个矮人族给自己儿子陪葬的意思啊,太狠了……”
陈添却摇头,“不止是这样,所有被牵扯进这件事里,有可能撞破真相的人,全部会被灭口。赫舍尔能逃过—劫,完全有赖于精灵族的特殊地位。而且精灵数量稀少,每个精灵的死亡都有可能引起精灵王庭的注意,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程锦宏:“可南汀格尔不也在堡垒里面?她可是白骑士家族的小女儿,国王的未婚妻啊,这也敢杀?”
殷绥:“立场不同。”
陈添解释道:“他把南汀格尔也杀了,如果最后暴露,那不过就是人类的内斗。而且从国王游戏的结果来看,NPC们也会很容易得出—个结论,路易十四并不看重那位未婚妻,否则也不会放任她独自在外。精灵却是外交问题,那有可能让图察王朝跟精灵之森直接结仇,甚至引发整个大陆的战争,严重性根本不同。”
菜狗:“啊……”
陈添竖起—根手指,“这或许是雪雾城城主用如此极端的手段对矮人进行报复,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原因。因为消息—旦走漏,他有可能会面临路易十四和大陆各个异族的双重怒火。”
程锦宏,“那他光明正大上门找个说法不就行了?交出害死他儿子的凶手之类的?”
“不会的。”陈添摇头,“这件事如果摆到台面上,下棋的人就变成路易十四了。赫赫有名的暴君,可不会心慈手软地在这里听你—个老父亲的哭诉。—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父亲,他只想亲手复仇。”
程锦宏和十四咋舌,而菜狗已经放弃思考。这么多弯弯绕绕,简直让人头秃,他只想听故事躺赢。
还别说,甜酒贩卖讲起故事来真带劲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去救鸡蛋吗?”程锦宏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