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的手按在腰间的枪上,目光扫过墙角的保险柜——柜门没关严,能看到里面码着的黑色长条,像是改装过的猎枪。
“阿彪当年在靶场走私军火,死有余辜。”
“死有余辜?”阿豹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血腥味,“他走私的军火,是为了给我妈治病!你当警察的,懂什么叫被逼无奈?”
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几个枪手举着枪冲进来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叶辰。何敏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手里举着个灭火器,站在门口气得发抖:“你们以多欺少,算什么本事!”
阿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突然露出个诡异的笑:“何老师?听说你物理教得好,那你算算,这几支枪同时开火,叶警官能活几秒?”
叶辰猛地把何敏拉到身后,枪已经握在手里:“有什么冲我来。”
“够种。”阿豹从保险柜里拿出个牛皮本,扔在桌上,“这是枪会所有会员的名单,包括那些偷偷摸摸搞走私的。你要是敢跟我比一场,赢了,这名单归你;输了,替我哥偿命。”
赌约是二十米速射,靶子是贴在墙上的扑克牌。阿豹的枪法很准,前九枪全中红心,最后一枪却故意打偏,子弹擦着叶辰的耳边飞过,在墙上凿出个小坑。
“该你了。”他吹了吹枪口的烟,眼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冰。
叶辰举起枪时,左臂的疼痛突然加剧,视线有点模糊。他深吸一口气,想起何敏教的呼吸法——射击时要像钟摆一样稳定,心跳和呼吸要保持节奏。
枪声接连响起,十发子弹全中红心,其中一发正好打穿了阿豹之前打偏的弹孔。
休息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。
阿豹的脸瞬间惨白,抓起桌上的名单就要撕,却被叶辰按住了手腕。“你输了。”
“输?”他突然从靴筒里掏出把匕首,刺向叶辰的胸口,“我哥的命,你赔得起吗?”
何敏突然把灭火器砸了过来,干粉呛得人直咳嗽。叶辰趁机夺过匕首,反手将阿豹按在桌上,枪指着他的太阳穴:“三年前你哥打中我左臂时,我本可以打死他,却故意打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