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。”

下了高速,谭景曜一路把温纵送到了家中。

温纵临下车同他道别:“景曜哥,再见,这两天谢谢你帮忙。”

“不客气,明天见。”目送着温纵进了家门,谭景曜才拿出手机回复“从从”的消息。

昨天到今天,忙的昏了头,把回消息的事情给忘了。

[yao]:事情处理好了吗?

[yao]:我这两天正好也出去办了点事情。

[yao]:要是处理好了就好好休息。

发完这些,谭景曜才心安理得地开车走了。

一脚踏进家门的温纵正巧看到姚阿姨,却没看到自家爷爷。

“姚阿姨,我爷爷呢?”

“哎呀,从从少爷,您回来了!”姚阿姨迎上来,“温老先生在后院晒太阳呢。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温纵说完,从后门绕了出去,就看到温华晖正在竹制躺椅上闭目养神。

“回来了啊。”温纵刚准备去搬个椅子来一块坐着,温华晖就出声了。

温纵脚步一顿,径直走过去:“刚到家。”

“有结果了吗?”温华晖问完,紧跟着说了一句,“小谭倒好,人说带走就给我带走了。”

温纵脸上有一丝窘迫:“有一点点线索,景曜哥问明天要不要去他家吃饭,我答应了,正好我们坐下来把这两天的事情说清楚。”

“请我了?”温华晖把原本盖在眼睛上的加热眼罩摘了下来。

“请了请了,爷爷,他特地邀请了您的,我就是来传个话。”温纵赶紧好言好语地说。

昨天他下了课就跟谭景曜去了崇得县,只来得及路上给温华晖打个电话。

老人家虽然知道两个人是去办正事的,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痛快。

温华晖也不是故意生气,好不容易能跟孙子住在一起,自然是更希望孙子能陪在自己身边的。

温纵心领神会,跑去二楼书房把棋盘搬了下来,跟温华晖一边下棋一边晒太阳。

傍晚,爷孙两早早吃了晚饭,散过步后各自回了房间休息。

温纵躺在床上,一边用谭景曜给他留的红花油揉腿,一边给“首富”回消息。

[从从]:事情办了一点点,有进度了!

[从从]:下午回来陪爷爷下棋了,昨天出门没提前讲,爷爷有点伤心了。

[从从]:好在我机智!

[从从]:现在好啦,明天要去朋友家吃饭。

[从从]:这两天都没怎么写小说,太忙了……

[从从]:等忙完了我一定好好而奋斗!

发了一堆消息过去,对方半夜快一点时回了个“晚安”来,不过这时温纵已经睡得很香了。

隔天上午,温纵看到“晚安”,回了消息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