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只想要九百两黄金,并没想要将据玉灵阁所说是咸阳人的商人怎么样,如果他们不识相,可就怪不得他了。
站在县令身侧的县丞立刻道,“既然不懂事,那就先晾晾他们。感受到县令大人的威势后,他们自然能学会懂事。”
县令满意的点了点头,拿起桌角的文书,低头专心翻看。
宋佩瑜进入大堂后,才发现县令不仅在连罪名都没给他们安排的时候就升堂,还找了青县百姓来听堂。
截至目前为止,青县县衙是最能体现青县百姓生活比从前富裕的地方。
不仅方才的小院子修的花团锦簇,县衙大堂更是富丽堂皇。
从县令高坐的地方到宋佩瑜站着的地方,竟然隔了九个台阶。
咸阳勤政殿,永和帝坐着的地方,才与朝臣们相隔三个台阶。
上方的县令始终低着头,专心致志的望着桌子上摊开的文书,看都没看堂下的人一眼。
县丞突然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狠狠拍下,怒喝道,“堂下何人?为何见县令不跪!”
宋佩瑜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,“我们既无罪名,为何要跪?”
“尔等竟然还不肯认错!”县丞做痛心疾首状,开始细数宋佩瑜等人的罪名。
他将玉灵阁的主人定义为他国派来青县的奸细,宋佩瑜与玉灵阁主人关系密切,还曾与玉灵阁的大掌柜密谈许久,就是在与玉灵阁掌柜互换消息。
总之,因为玉灵阁主人是别国奸细,所以宋佩瑜等人也是别国奸细。
县丞言语间不停暗示,目前除了确定玉灵阁主人是别国奸细,其他人都还在调查中,他们只要将与玉灵阁主人来往的证据交到县衙,县令大人自然会明察秋毫,还他们个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