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宋佩瑜十次里连一两次都不肯赴约后,端煦郡王将住处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得粉碎,通过他散尽钱财买通的人,只带着十多个护卫,趁着夜色悄悄出城,直奔兖州。
既然赵国不仁,就别怪兖州不义。
只要兖州分别封锁东线和西线,他倒是要看看,分别位于兖州两边的赵国和青州还怎么勾搭!
热风终于将蒙蔽月色的乌云吹开,让皎洁的月光再次洒落在安静的城池上。
宋佩瑜站在阴影处,似笑非笑的望着兖州人的背影彻底消失,冷淡吩咐身后的人,“明日一早,就将兖州剩下的人都赶出析县。”
他还以为,端煦郡王感受到他对兖州使臣和青州使臣明显的区别对待后,也许会聪明些。
起码认识到兖州提出的条件有多离谱。
没想到兖州提出的条件,都没有端煦郡王这个人离谱。
不知是热火上涌还是怒火上涌,自从端煦郡王离开的第二天,兖州王女迎着赵军的刀锋冲到宋佩瑜的院子外,大喊大叫的让宋佩瑜将端煦郡王交出去后,宋佩瑜就开始卧床。
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只是头昏恶心,典型的暑热症状。
金宝和银宝却如临大敌,生怕是兖州使臣给宋佩瑜下毒,大张旗鼓的找了好多大夫来看。
最后得出的结论却与银宝最开始诊断的没区别。
就是中暑。
整个燕国,除了洛阳之外的所有城池都被赵军占领。
与英国公的讨价还价也暂时停下,接下来主要还是看咸阳和青州的意见。
宋佩瑜再次闲了下来,在金宝和银宝喋喋不休的劝说下,开始昏天暗地的养病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