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,改成双手拽着重奕的手,“快来,我告诉你,我发现了什么!”
重奕的目光从宋佩瑜兴奋的双眼上扫过,脸上的表情越发冷淡,却无声将宋佩瑜的手握得更紧,顺着宋佩瑜的意思,被宋佩瑜拽去墙边挂着豫州地图的地方。
宋佩瑜伸手在白县、成县和丰县的位置上划过,“怎么样,有没有发现?”
重奕专注的目光从宋佩瑜身上挪动到地图上后,立刻变得敷衍起来,他眯着眼睛看了眼宋佩瑜的手,随口胡说,“嗯……你画了条直线。”
“对!这三座县城是沿着漠水建立。”宋佩瑜没想到向来懒得思考的重奕,竟然能立刻理解他的意思,伸手抱着重奕的头又响亮的亲了下。
重奕立刻搂住宋佩瑜的腰,报复性的朝着想要离开的嘴唇轻咬过去,力道虽狠,但不会让人疼。
宋佩瑜却宁愿疼些,也不想感受如此难耐的职位。
半晌后,气喘吁吁的宋佩瑜才被松开,手掌软绵绵的拍打在墙面的地图上,却因为喘不匀气没法立刻与重奕继续分享他的发现,不知道是因为气闷还是因为喘息,脸上悄无声息的蔓延一片绯色。
重奕好心的让宋佩瑜靠在他身上平息急切的呼吸,还主动伸手给宋佩瑜顺气,却换来手背上响亮的声音和宋佩瑜的白眼。
宋佩瑜缓过来这口气后,立刻推开重奕,用目光警告重奕正经一点,才继续与重奕说他的发现。
他刚才突然注意到,白县、成县与丰县,在某种角度上看,是在一条直线上,而且三座县城都被漠水贯穿。
几十年来,曾经名声响亮的漠水,已经变成快要干涸的河流,宋佩瑜才没立刻想起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