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正是这句话!”
“那实在可惜……”
“什么,贤弟已非完璞么?”
丁浩一怔神,道:“不,小弟的意思是大哥有缘获得,却无缘修习。”
“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,这注定了是贤弟的。”
丁浩心头一震,大感意外地道:“大哥要小弟参研?”
“对了,我留你住下的意思在此,冀你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!”
“大哥如此看重小弟……”
“不要说那些外人话,你意下如何!”
“小弟势在必走!”
“赤影人”无可奈何地道:“这么着,贤弟事情告一段落务必来此,参修这秘笈,此物现在是贤弟的了,愚兄暂代保管!”
丁浩感激无已地道:“大哥,小弟现此谢过。”
“自家兄弟,我的便是你的,何必言谢,贤弟如一月不至,愚兄将出江湖寻访!”
“大哥,这何苦,小弟事毕定来。”
“嗯……贤弟来时,如愚兄不在,可视作己家,万勿客套。”
“遵命!”
“这里有张图,是我昨夜绘的,上面载明出入这湖心小岛的三条密径,与及联络呼叫的暗号贤弟暇时看熟,尔后出入便不费事了。”
说后,取出一个小纸折,递与丁浩,又道:“熟记之后即行毁去。”
丁浩双手接过道:“小弟记下了!”
“贤弟的行囊须要充实否?”
“不必,不必,小弟随身所带,足敷所需。”
丁浩把“玄玄真经”递还“赤影人”,起身辞席,回到房中,佩上剑,带上招文袋,然后由“赤影人”伴着,来到湖边,由“赤影人”亲自操舟,送到对岸,互道珍重而别。此际业已过午预计今夜可抵石家集。
一路之上,他心里盘旋着“赤影人洪仁”的云情高谊,似这等重义之人,实在很难找,但,对于“赤影人”的作风,他仍有些迷茫,一个独身人,带着一些婢女仆徒,住在小岛上,给人一种谜样的感觉。
傍晚,到了一个小镇打尖,一问地头,距石家集已不足二十里。他想,这几天不现身,“全知子”等可能急煞了。
正吃喝之际,忽见一个十四五岁的毛头小子,匆匆入店,四下一逡巡,径自走到了丁浩桌前,朝地上一跪,道“小叔叔,你才来呀?”
丁浩倒是大吃一惊,这小孩莫非认错了人?正待开口……
那小孩抢着又道:“您不回家,爷爷奶奶急坏了,预算你四天前要到家的!”
丁浩心中一动道:“你是……”
小孩又抢着道:“我是二房的小顺子呀!上次叔叔回来,我只十岁。”
丁浩灵机一触,忽然明白过来。
“啊!小顺子,你长这么大,叔叔几乎不认识了!”
“小叔叔,我们走吧?”
“好!”
说着,放了点碎银在桌上,与小顺子扬长出店,小顺子在前带路,走的是丁浩来时的路,丁浩大惑,随着他走到无人之处,低声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毛头小子道:“您是丁师叔祖?”
丁浩几乎笑出声来,小叔叔一下子变成了师叔祖。
“这从何说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