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哲看了我一眼道:“一个月前,分局的同事在山崖下发现了一具女尸。小姑娘挺可怜的,才十三四岁,死之前受过侵犯,身上还有很多外伤。”
“经过调查,害死她的是她继父。那个畜生,喝了酒就对小姑娘施暴。小姑娘受不了,找机会跑了出来,她继父一直在后面追。”
“当时有几辆车从这边路过,小姑娘向他们求救,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帮她。小姑娘万念俱灰,就从那跳了下去。”
赵明哲说着,指了指我的车子刚才前轮飘出去的地方:“从那以后,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意外事故。”
我听了赵明哲一番话,喉咙紧了紧,咬了咬牙开口问:“那个小姑娘死的时候,是不是光着脚,穿着一件红衣服?”
赵明哲一听,微微愣了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我摇了摇头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如果当时,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帮助小女孩,她应该都不会选择一条绝路。
而她死后怨气不散,一直在附近徘徊,所有经过这条路对她视而不见的车主,都会掉下山崖车毁人亡。
难怪沈秋说我捡回了一条命。
要不是我一时的善念,停下来问了一句,估计我的下场也跟之前那些人一样。
赵明哲还要继续巡逻,我急着赶回柳坪乡,聊了两句就道了别。
路上,我心里堵得慌,忍不住问沈秋:“那个小姑娘挺可怜的,你能不能做场法事超度她的亡魂?”
沈秋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瓜子来磕,他斜眼看着我问:“掉下山崖的那些人难道就不可怜?”
我顿时语塞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秋说的没错,那小姑娘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,可是被她害死的那些无辜人,又何尝不是受害者?
沈秋顿了顿又道:“这事不急,还没有到了结的时候,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。”
被他这么一提醒,我想起了老家昏迷不醒的爷爷,顿时心急如焚。
好在接下来的路程一些顺利,我在晚上十点的时候赶到了老家。
多亏了村长老周和他儿子周泽洋的悉心照料,爷爷的情况还算稳定,只是目前还在昏迷当中。